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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9/10

日本杂炊-食。之一

在日本,食是很大的话题,又遇上我这位好吃的主。

 

从英国逃也般投入日本可谓丰盛美食,两个月内,毫不夸张地说,为之倾倒。到现在习惯到恢复正常,还是觉得日本人之好吃不亚于中国人,之讲究营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生食海鲜是日本的一大特点,靠海吃海嘛,寿司、刺身和北海道常见的海鲜饭都是生海鲜,海鲜的新鲜程度基本决定了一家店铺的档次价格,店铺醒目位置一般就会突出:我店用海鲜来自哪里(如筑地-东京都内最有名的海鲜卖场;北海道-地球人都知道,日本最有名的海鲜出产地)。这一点是日本很有趣的一个特色,产地决定价格。平日在超市购买果蔬,标签上也会醒目写上产地,有的还会挂个小电视屏:此地农夫如何种植收获,海鲜卖场则可以看到渔夫如何打捞、加工、包装。他们憨笑地手捧劳动成果,很能打动人的钱包,小孩子也会安静看上半天,知道碗里的食物从何而来,是很不错的生活常识课。

 

很幸运,刚来日本,就在东京都最有名的海鲜市场筑地附近住了两个月,筑地紧邻银座-东京最繁华时尚最高消费的地区。我别无选择地每日去筑地采购食物,如此寸土寸金地地段能每日逛逛自由市场是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那里以海鲜为主。正值仲秋,蟹大虾肥,大的鲑鱼被切割成整齐的块状腌渍冷冻出售,鲑鱼子和各种海菜也很是好吃。市场间插的大小餐铺有海鲜面和饭,我很喜欢立食的烧烤摊,大个圆贝、生蚝几百日元一只,现烤现吃很是过瘾。

银座也是东京都最密集的办公楼区,近中午,徒步而来的白领们蜂拥至市场外围的街边餐铺,几百元一大碗的面或米饭、海鲜烩极受欢迎,形成很有趣的场面,黑西装们沿街排起好几条长队,轮到自己,抱大碗围一米多高的独脚小圆桌快速吃完撤退。(没有椅子,这种称为立食,在日本的地铁站里极为常见。一般情况下,日本人吃饭是奇快的,上班的点,常常看到有人快跑,地铁、电梯塞到再也塞不下,速度、效率在他们的生活细节里无处不是体现。)

 

筑地市场里还会有专门的刀器店,大多是对付各种鱼蟹的,寿司、刺身的看相完全靠那把刀了,所以刀器之丰也是让人很开眼界的。

 

对懒人来讲,有一种店很吸引我-各种做寿司、饭团的模型、乘具、碗盘小碟,各色筷子^_^  最简单的做寿司的模型用材塑料,一深一浅两部分组成,把米饭或夹馅放入深槽,用浅槽压合住,扣紧,外裹海苔,极简单地完成了懒人寿司。模型有一颗颗椭圆的,有长条做好可切成自己所需大小,也有差不多如饭团的三角形、花朵型,是初来好奇者和便当妈妈的铁杆帮手。再者就是如古书竹简的竹板,细竹条密密札成打开的书页大小,可做成大个寿司卷,我觉得那东西饭多料少,卷来也相对不好把握,新鲜买回一帖,也几乎没有用过。日本的碗和乘冷菜、调味料的盘碟也是五花八门,花瓷、细陶、乘面的海碗,小乘物也要配上盖,如柿如花如菊,一桌食物就就乘具既可五光十色,各不相同,又与食物形状、味道相合,几个来回的更迭,肚子已撑得不行,讲究丰富、小盏,也算是日本料理的另一特色罢。(待)

2008/4/8

樱之四季

 

一夜雨打风吹过,清晨,深红的花茎粉的花散了一地,两周前冒出娇嫩花朵的黝黑树干已悄悄然生出更坚强的新绿。眼见单瓣几近透明的花朵出蕾、绽放、盛放、簌簌飘落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即便看它盛放时,好景不长在的悲悯已淡淡浮上心头,所以,看到绿意袭来,倒是添了一份安心踏实。

 

那眨眼间,很像从少年、青年走到而立的心情,那少年的好,青年的好,不是很清楚来处,是自己的好,还是因了季节?总归是绽放不完的喜悦,人们仰头的瞩目犹如镁光灯,不知道是灯的光亮,只道是自己灿若星辰。

 

门前的樱树,已经有年头了,树干粗壮,又有人精心修剪,百米长街两边和中间修长花园的樱树在盛放时遮天蔽日,如同华盖,每年会有两日花见会,长街头尾一栏,车辆免入,人们在树下铺上座垫,饮酒畅谈,日本的传统食物如人形烧(鱼状、裹豆沙的甜饼)、章鱼丸子、串烧的小摊可以随意摆开,居委会年轻的老人们也摆出一些小游艺供孩子们玩耍,还有水、肉肠类简单食物提供,收很少钱。(约摸60岁上下,算是很年轻的老人,每有活动,居委会都是这些老人张罗,看他们忙碌得很开心。)看兴高采烈来赏花游玩的人也是一件趣事,花无言,热闹欣喜是看人的,是极好的呼应。地铁里的广告牌也换上各地樱花资讯,有樱花的公园,游人多到可与花相媲。

 

日本定樱花为国花,春天,犹如花与国人的一场盛宴,那夜归来,听得树下断续歌声、管乐飘飘,粉色灯光朦胧不见脸孔,想起女为乐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这样的相乐相知,一年只有一周花期,想来樱花也是开心的罢。

 

新绿来得很快,花匆匆落,绿叶也匆匆生出来,可能总在为粉色的华美暗暗担心,当绿意袭来,我倒更喜欢这种有结实生命感的颜色,看到它们越来越浓密,长成和别的树无异,不见了一点娇气,仿佛返璞归真的心境,是成熟却不致世故,更愿意信步走到树下,象对待任何一种多叶树木一样,让它为我带来夏日清凉。

 

樱树的叶是修长的,但又不是竹叶的骨感清瘦,要多汁一点,身段也柔和一些。夏天叶子长得茂盛,不会太留意到它们的样子,秋风起,叶子渐少,身段开始呈现,颜色也变了,看去红黄绿交织在一起在风起时摇曳,温暖的阳光透过温暖的叶子传递秋天的味道,渐少渐少,绿色不见了,红的黄的叶也在愈凉的秋风里铺满一地,一如春天铺满一地的落花。

 

大的樱树树干很好看,有一些弯曲,又不似女人般婀娜,树干表面并不平滑,有一个个树结,很多春天早生的花蕾就是从那些树结开始的,整个树干黝黑,没有了花叶,在冬日的大风天,极冷峻,来东京的第一个冬天,下了一整天大雪,白雪伏于黝黑树干,犹如坦然伸展手臂的心灵,从容辗转于四季的迥异。

 

2008/1/14

2008! 新年快乐

今天,2008113,觉得日志还停留在旧年某个暮气沉沉的冰冷日子实在不合适,今年予我,是有些特别的。原来在开年的时候都会想一想,第一天过得顺,这一年就会过得顺,第一天很健康,这一年都会很健康,其实,这一年该怎样还就是怎样,给自己一个吉庆盼头而已,今年,是本命。

去年的金猪据说不实,今年的财鼠尚未考证,但中国奥运年是铁定的,硕大鸟巢将引得多少不在那块天的煽动翅膀眺望。是12年一个轮回的开端,也真希望是国家又一轮好运的开始,希望自己也托这大运势的福。

东洋的年是和父母一起过的,还有家乡健在的所有亲近长辈,到了很成熟的年纪,心智困惑反又多了,借看望他们之名,谋长辈待人处世之长,谋那份温暖呵护和稀有的感动。家乡很冷,那种屋里屋外的冷,以致我早睡晚起,仿佛冬眠,脑子也反应迟钝,说话做事寥寥,只有耳朵在听,嘴巴在吃。

感动有二:去看大姨,曾大起如今大落的大房子因我去充满墨鱼红枣桂圆汤的浓香,大姨仍旧嘹亮的声音缓缓诉说女儿如何不亲,儿子如何栽在商海多年积蓄化为乌有,说着就哭了,我说大落必会有大起,好人一定有好报,保重身体。饭桌前,她和老爸喝着家酿药酒打开话匣子,转到我,让我在外保重身体,y忙事业,在外烦心,妻要多体谅谦让,自己有不适要说出来,家务少作便少作临走折不多的钱给她,她又哭,到门口捧起我的脸,象亲她的小孙女一样亲一下我,一再叮嘱在外保重,下到楼底,仍有她的声音传来。家常简单的祝福,妻要体谅的叮咛还是第一次听到,原来女儿心早应换作女人心的,到这一时才懂。

到省城只打算在姑姑姑父家见个面吃顿午饭,曾在省城上学,后又在那工作,姑姑姑父曾经一个园长一个教授,点点滴滴教授我不少,如今都是上70的人,给大家煮上日本带的六条麦茶,教授留我聊天,午后阳光照耀,头是政治,接着是英文心得,姑父眼睛坏到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却在纸上写整齐的英文短句。表姐买回雀巢咖啡,二老说这已是下午必喝,大家换上咖啡杯之际,姑父仰头看我,感叹,政政现在成熟了咧。我笑,是老了吧。心里只是想得到更切实的好听话。暮色降临时,姑姑姐夫已张罗好晚饭,和姐姐偷吃早早端上的糖醋排骨,大家上桌之前,把大堆残骸赶紧倒掉,6个人挤在平日只有两人吃饭的餐桌,喝热腾腾的鸡汤,吃姑姑自己弄的卤菜。临走,姐姐买了两包盐津铺子的零嘴,一并我在姑姑家看上的一罐盐姜打包带走。姑父感慨,这样的聊天蛮好,蛮好咧。

在回国的某种心灵寻找过程中,我发现,要找的支撑其实是相互的,好比“人”,撇和捺相互支撑,长辈不是想象的处变不惊,心灵的脆弱与需要呵护和我无异,但靠在一起,力量如泉。

2007/11/29

一首歌

你在天空飞翔
我在地上流浪
看似两个地方
其实都是一样
2007/9/26

中秋快乐

 昨夜特意探出头,趴在阳台晾衣架上张望月亮,云层随微风徐行,月在云上,因为太亮太醒目,仿佛它在走,光芒时 
 
隐时现。招呼过婆婆来看,又招呼Y,都凝望片刻,笑过无言,又是一年月圆时。
晚上有幸参加了大使馆主办的国庆宴,上任大使刚离任,新大使还未就任,可能因此,待任官员没有发言,流下简短
 
的歌舞节目和自由品尝的食物,若大的宴厅没有座席,人头攒动,女人一些穿着中国特色的衣裳,喜气洋洋,男人深
 
色西装为主,忙着交换名片,和新老朋友寒暄,品尝美食,拍照留念,悠闲的看看歌舞,气氛融融。
第一次在日本看到那么多中国人,庆祝中国的国庆和自己的传统节日,很开心^_^
2007/6/7

周末影展

在网上搜到关于加拿大摄影师gregory colbert摄影展及作品的介绍,摘录下来,已应所有看到照片的朋友提出的同一个问题,是不是数码合成?让我想起刚刚热播的电影<300勇士>,据称整篇全都是在摄影棚里完成的.泛滥的高科技让我们面对真实的震撼时,缺失了应有的感动.
 
格利高里.考伯特(Gregory Colbert),是一位加拿大摄影家。他属于那种现在非常少见的艺术家,没有和任何画廊签约,过去十年里也没有开过一次作品展,不曾接受任何的采访。他就好象处在“地下”状态,不被人们注意,只有那么几个富有的收藏家在支持他,为他提供资助。

  他所关注的是人与动物之间那种神秘的联系。从1992年起,他已经作了27次长途旅行,到达了世界上的各个角落。他甚至还连着几个月租下远洋轮。总之,他的那些简洁的摄影作品拍起来是既费钱又费事。现在,42岁的考伯特终于将他这些年来的成果公开展出了。

  对他来说,这些作品不仅记录了他本人的观察,同时也揭示了一个永恒的王国,人类在其中与各种动物,比如大象、鲸鱼、海牛、猎鹰、朱鹭和仙鹤,共同生活,互相交流.

祈祷、聆听、忧伤、安抚,无论是文明世界的人类还是土著,也无论是鲸鱼、猩猩、飞鸟、大猫还是猛禽,都闪耀出非凡的特质。目光触及,是早已超越了人兽的温暖。仿佛不在人间,既寥廓,又深情,令人顿生朝圣和感恩之心。  Gregory Colbert不只塑造了永恒。藉由Gregory Colbert的书信体小说和他走出沙龙、画廊和纸上的游牧博物馆,使得时光灰烬后的不尽沉吟,悄然回响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Gregory Colbert,出生于加拿大多伦多,曾修习比较文学和电影却没能毕业。后去巴黎开始了他纪录片摄影师生涯。1992年的一个独立展上,首次展出摄影作品,遇到赞助人。受赞助人委托周游世界,进行动物的拍摄,其中包括鲸和大象。  Colbert 的系列作品“灰烬与雪” 主题于2002年威尼斯双年展上首展。 

  “灰烬与雪” 由一个名叫Bianimale基金会出资。Bianimale是一个非营利性艺术组织,总部设在美国。其宗旨在于保护森林、非洲和拯救大象。“灰烬与雪” 首展中大约有130张大型的图像,约10英尺长。都是未经数码技术处理的原创作品。但材质上选用了褐色日本纸印制。与之匹配的书信体小说和作品图册则选用了精美的印巴纸张和原始的蜡蜜封印。  45,000平方尺的游牧博物馆建成后,“灰烬与雪” 开始了它的界巡回展。展厅由148个巨大的集装箱组成。200幅1米宽3米长的巨幅照片挂在这个移动展览馆空中,像一张张缩小的电影屏幕。展览馆中有两条小溪,其中投射着鲸鱼和海牛的影像,而天花板和巨大的墙壁则投射的是猎鹰和秃鹫。  展览中的照片都印制在一种特殊的土褐色的纸上,这种手工制作的纸是日本特产称日本纸。通过这种纸,照片可以呈现出本质的美。观众将被引领进一个封闭而奇异的空间。所有的照片没有标题,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灰烬与雪” 。  “我的作品不能独立于建筑、音乐、电影”,所以,在余年的旅途中,Gregory Colbert不仅拍摄了大量的图片,同时还创作了不少纪录性质的电影作品,集结为览同期播放的60分钟长影片。也使得静态与动态的画面互动成为可能。 
"Learn to dream with one eye open."是他作品页面中的一句话。

2007/4/25

回想丽江

    • 3月的事,却仿佛已滑过很长时日,从柳絮纷飞的四方街到樱花褪尽绿意渐浓的东京,奢望7年前一见钟情的丽江还站在时空那头等我,清空行囊发现记忆中的古镇不再,自己也不合拍了,7年的改变无可逆转。
    • 惘然地,想找些东西,又不知道那是什么,扛着相机踏在百年的青石路上,看当地人把煤炉搁路中生火,一早上班上学的人们穿过缭绕的烟气踩过发亮的青石街步履匆匆,我手托相机单跪于地良久,过街人笑:这有什么好拍的,前面很多好看的咧。
    • 我找到据说300年历史的纳西四合院客栈,想象的惊艳不过是残花败柳,与斐栖身闺房,入睡,扣上摇晃的木门铁锁反锁,遥想小姐轻带门环插木栓安然入寝。
    • 偶遇发髻旋于头顶的清瘦男子的店面,他称他那有音像店里所有买不到的音乐,第一眼见到的是佛经系列,后来他一首首放中国地下摇滚歌手的东西和他喜欢的国外一些乐队组合,我说,我想找快乐的。再听,未果。他说,我这没有你要找的快乐。即在阳光下补他的牛仔裤,第一次看男性拿针拿线,我好像一直问问题,问到他说:我觉得你像个记者,我心里很清楚答案,为什么都要说出来呢,你问了,我又不想骗人。我就住口了,在他搭的木头阳台上晒太阳听谕伽音乐。他倒零星讲他如电影《可可西里》里的人一般入藏,真有同伴死在里面;讲如何教训在中国不懂礼貌的外国人;讲开车带朋友到山顶玻璃房观光,言谈里父母好像很久没有音信不知是否在世。。。直到斐和无言寻来,又一起小坐,起身前,我买了那本谕伽cd,是刻录版50元人民币。
    • 3月26号三多节,据说这里要载歌载舞,到神庙模拜,举家前往雪山下野炊,我们赶到神庙前看,看高原红的脸上洋溢的欢乐,看踏在青石板上的步履变成舞步;一位老人开心地打过招呼,递上一支烟,推手谢过,老人一笑,掏出一瓶矿泉水,再谢道我有,老人凑近道:你没有,这是酒。我们大笑。长焦镜头把这欢乐留下来,储存在2007这个春日,某年翻到,这个记忆一定是清晰的。
    • 到佛堂才知,这里是藏传佛教,听得和尚说可以问活佛问题3个,遂过去,问:我的他以后会做什么?我的孩子以后会做什么?活佛不懂汉语,传话和尚答:您的问题太难了,如果您没有什么需要消解,就请活佛为你颂段经,保你平安罢。我颔首立在活佛前,细碎米粒撒在头顶我当甘露,听得喃喃经文我当冥冥祝福。
 
 
2006/11/10

投缘一说

日本--
干净
东西好吃(我爱寿丝)
安全
人际单纯
坐车方便 四通八达(但很贵)
服务殷勤周到。。。
 
面对这样一个经济位居世界第二的发达国家和在这生活一年所感受到的诸多她的好,我问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小美女,我为什么不喜欢她呢?原因只有一个
-----我不喜欢小美女。
 
2006/10/27

大国民(下)

北海胡同是观光客眼里的风景,对拍到的很多人,是他们的生活,人力车夫在胡同里讨生活,老北京守着前辈留下的大宅子,或揽游客或踏实居住,看到沿湖老宅子前刷着鲜艳颜色的居民健身设施,剃头挑子街边挂面镜子,用的还是老式刮刀,原住民们拉几张方桌树荫下搓麻将。。。举起镜头的时候心里有些怯,果然,剃头老人挥起拿剃刀的手对我吼上了照什么照,什么好照的,走!我就被轰苍蝇一样轰走了,之后干脆镜头拉到最近再举起来,拍到什么是什么,出不了好片子也是一种记录,但印象中的宽厚大度的北京印象大打折扣,回头y说我不对,侵犯人家肖像权,心里不服,这么热的旅游景点,安心住就该从容面对观光客,再说面子工程,如果一老外拍你也轰他,不显得咱中国人小肚鸡肠,没有大国民风范嘛。

 天安门依然如故,护卫警两个一组在大广场正步巡逻,着印象中的绿军装,要说新的,就是2008五个奥运福娃造型,绿枝簇拥着成为热门拍照背景,我忍不住在一个老太太手里买下一组福娃手机串和一面小国旗,共花了5块钱人民币。手机串送给了日本邻居,算作2008奥运广普宣传罢,国旗挂在日本家里的客厅,一路辗转,有点皱,但鲜艳醒目。

2006/10/18

大国民(上)

昨天一位朋友告诉我sina博客上的新地址,想必是受不了msn速度慢及更新迅速但很不好使的软件所迫,今天在填写sina博客名字的时候,想再试试多日无法上照片的msn,照片顺利上线,我关掉sina,开始在msn日志栏写这篇文字.决定很多时候是这样做出的--一念之差,和一个城市的缘分有时也是这样,2006年这个秋天来看北京,这个阔别5年,在心里象梦一样的城市.
在国外总骄傲自己是大中国的子民,想,一定程度上是5年前与这个城市相处1年多的缘故,它悠久的历史文化,它的宽容豁达,路边面馆大碗面下肚大娘爽朗地笑语"闺女,下次再来啊!"人艺小剧场意识冲突表现各异的剧目,琉璃厂古玩街,敞阔的天安门广场上飞扬的风筝,悠长的中巴车睡足1个多点的午觉才到城里,也许那时是愁嫁的丫头,完全在精神的小宇宙里飞,是它在变,还是我更成熟了?
打车告诉司机"东四北大街,知道吗?"
                "走着看吧."
我只好提着心从进城后就隔着窗子张望,路牌,街号,我俩还分工,他看左我看右,其实很容易,我一点没省心.又一次打车,司机干脆告诉我"不知道",还好有朋友同往"开吧,我知道"我才放下心来,无法想象真来一外国人怎么出门.4天时间,感觉整个北京城都在修,空气本身的灰尘加上建房/公路修缮,虽阳光灿烂,但没能看到蓝天.
修路又直接影响行车顺畅,之前定酒店,朋友就一再建议不要定在西单附近,称进出超堵,就定东单罢上三环也稍近一点,街店又多很是热闹,但真逛起来并不爽气,修楼把人行道压窄压弯,没有停车场,有车族把车停在人行道,进进出出行人得让着,过马路没有交通灯,很多时候走到一半停下来等对面车,伺机冲过去.人行道变成行人汽车自行车的混合道,行人最弱势,变成都得让,让得我慌慌然的生气.
北海的胡同是一直想去看的,但那份热闹时尚让我史料未及,确切的称呼应该是酒吧街,老房子的躯壳承载着各色音乐,菜式,乌篷船红灯笼条几或清代简约的实木桌椅,被用着摆设着,却不是尊重和敬畏,只是浅薄的利用.茶,不是好茶,小二的服务与别处无异,茶到三旬,一地果壳,公厕锁门,经指点到馆内厕所,门扣不严,地湿,很小心不让自己滑倒.
 
2006/8/11

北海道

听说中国苏州河畔有仓库群,一些艺术家把那当工作室,没有亲眼见过。曾经在英国看到过用废弃的火车工厂改成的商业街,卖名牌,比一般地方的便宜,很是热闹,老旧的工厂外观和不多的细节保留下来,老老的火车头成了景观,给商业街凭添魅力。
在函馆地图上看到旧仓库商业街,就好奇要去,依山傍海的仓库群保留着原有的红砖墙,商品从糖果、首饰、衣物到可爱的小生活用品、泳装,还有咖啡吧、海鲜市场,一个仓库内院甚至还有一座勾了雪白宽边的教堂,缀着艳丽花朵。为了形成规模,仓库群有部分后建的红色木质仓库式大屋,街面大多是不规则石板,透着淳朴,仓库之间的间隙有海风吹来,能看到海上船只,街上走一遭远比看货品有意思得多,那天正好遇上老爷车展,很多人拍照,端纸杯咖啡站着聊车,展台上最眩的竟是一辆鲜红的方程式赛车,完全外行的看热闹,啪啪拍照^_^
去函馆的那个海边完全偶然,是去找温泉,到那才知,不住店不给泡,过街找东西吃,就看到了海,和海边那家寿丝店。
 
2006/8/8

北海道

来到北海道,小时印象中的日本才一点点在眼前显影,穿着兰白校服的少男少女骑单车驶过笔直海堤,风吹起齐肩的发,海浪拍打堤岸的间隙隐约传来笑声,这时,我和y正坐在海边的一家寿丝店,看他们和晴空下幽蓝无垠的海.
见到横滨的海,东京葛西公园的海,觉得那都算不得大海,象笼子里的困兽,北海道函馆(城市名)的海和从省会札幌去往小樽的火车上见到的,才是真正海的样子.函馆不大,简陋,排名北海道第5大城市,但敞阔,人的气质也和东京的很不同,像中国的北方人,让人放松.沿海朝市,旧仓库群商业街和大三角玻璃植物园,都很有特色.
朝市就在函馆火车站旁边,不算特别大,但脸盆大的螃蟹之多让人欣喜不已,我叫它长腿螃蟹,是北海道的特产,还有一种就是毛蟹了,小得多,但看着很结实,长腿螃蟹张牙舞爪的看着吓人,但美味长腿没有人会拒绝,卖新鲜螃蟹的摊主也会拿把剪刀剪下一段螃蟹腿让人尝,但一定是有明确想买意图的人才有这先尝为快的口福,我就眼见那斯拿螃蟹腿打我眼前过,绕道给了我身边的妇人,竟还问了一句妇人,我是否与她同行,否定后,很自然的没有给我.朝市里的餐馆有很新鲜的海鲜饭,很贵,一份称为定食(套餐)的约1800日元,沿街还有烤新鲜圆贝和海胆,约500日元一个,不起眼的一个机器里源源不断传出烤熟切成丝的鱿鱼,约100克500日元的样子.此外还有网纹瓜,和奶制品,都是北海道特产,对我都超有吸引力.
地图上,旧仓库商业街徒步就能到,就沿海走,一路海鸥做伴,时时见老人架着几副鱼杆在钓鱼,旁边是一辆饱经风霜的旧自行车,小的海鲜货运码头错落停栖着海鸥和乌鸦,都是来捡食丢弃的鱼蟹,看那白和乌黑的鸟三两站在一字屋顶,觉得有趣.
2006/5/30

51回国之十天九夜(1)

两次回国,总归是忙,忙着会朋友忙着吃忙着购物忙着听爸妈唠唠叨叨,疯了.
也很过瘾,很过瘾地说中文,从香港机场就没话找话地向机场人员问这问那,扫地阿姨给我指完路,我都情不自禁地道两声谢谢,象水滴回到水里的自在.
刚下过雨,海风很大,园子被冲洗干净又吹了个半干,光鲜得和走时一样,时光仿佛没有留下痕迹,只是看到园子里冒出完全不认识的小小孩子蹒跚学步或光屁股在老人怀里,又是一茬茁壮成长.
婆婆的胃好了很多,体重也稳定并稍稍回升,他俩一个坚持早上跳舞,一个坚持下午打牌,晚上一起去散步到超市带回些打折货品相敬如宾.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家敞阔明亮,婆婆买了新鲜的枝枝花红玫瑰放在我们床头,这个城市总能买到新鲜又便宜的花是我喜欢这个城市不多的理由之一,在家时我买花常常带上几枝给她,现在每次回家总能看到她精心为我准备的芳香,我俩都属鼠,她说这是缘分.
家里的小富康当时没舍得卖掉,总觉得自己有车方便,一直请邻居照料,年年的保修保险加年检还真给邻居添了不少麻烦,从邻居手里拿到车,镜前那块琉璃蝙蝠仍闪着晶莹的蓝绿色光芒,流氓兔安全带依旧,倒车档还是原来的不够好使,打开音乐,是李宗盛--不可思议!时光的确在这里停了下来,那是2年前每天开车上班听得最多的(而表妹借车在深圳玩了几日,临走了,告诉我,在车里放了一张新碟,是路边滩的刻录新歌杂集,我的歌,太老了.我说,哦...).2年没开车的手熟练准确地记得每一个细节,是你的就是你的,一切就是这样自然.
回父母家很早就打了电话,没有等他们准备饭菜,直接说请他们下馆子,让他们找好位,他们都很开心,下飞机打车回家的路上才想,我是不是真的长大了.
爸妈和弟弟一家在路口等了一会了,象扣蓝一样抓乱一米八的弟弟的头,尽管他已在2年前当了爸爸,他没多话接过行李送回家并带了酒和饮料来饭店.饭店据说是他们那一带蛮大,菜的味道又很好的一家,还有包厢,俭省的父母没事很少下馆子,妈是急性子,自己忙着吃还不忘劝弟弟多吃,弟弟从小到大一直在她身边,永远是她心里的孩子.和爸爸喝啤酒,一热闹他就不知从何说起了,但看得出他很高兴,要了两份铁板牛肉.结帐一算才一百五十多块,大呼便宜便宜,中国真好.
沿路回家,路边水果店枇杷/西瓜/香梨/香瓜/提子新鲜上市,各买一堆喜不自禁.楼下市场都是小店面,但东西很全乎,看到有人路边破鳝鱼,又拉着妈下来买,说,要是有紫苏就好,黄瓜鳝片加小红辣椒想了很久了.妈很平常地说,有啊.妈一边等的功夫,我拿小相机在一旁拍,活的鳝在木桶里扭动,那人一手擒住,用力在木桶边把它磕晕,摁在细长板上,锥子定住头,滑腻的鳝就再无法逃掉了,破肚取出肠骨,肉断作4节,从头部割下,很快一碗,再看,妈身后已三两排了一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哈哈
还要丝瓜,还要苦瓜,一样样这样添,知道胃里终于还是想吃妈做的辣椒菜的,那也是最过瘾的.
很多朋友都在另一个城市,那里我工作了3年,表弟表妹们是80代生人,都谈的谈恋爱,结的结婚,在那个更大的城市买房,大家都出门在外,很亲,又都在努力工作,很忙,我明显很不合拍.
听说全国都在换新身份证,大家都上班,就赶着51前最后一个工作日去了派出所,以为带着户口纸(还挂在单位的集体户口上)和旧身份证已经很充分,派出所说,改了,你们那片划到某某派出所了.打车忙赶过去,排队取号照相,再排队核对登记,照相很快,标准清爽的黑发,露眉眼耳际,摘掉项链.到电脑前核对时出大事了,派出所的电脑档案里没有我.为什么呀?"问你们原派出所去,我不知道."又折回原派出所,"哦,2002年就注销了!"怎么我就成了黑人了!!那我上哪去了?"集体迁到另一某某派出所,要办身份证,要到单位开证明,到另一派出所拿新的户口纸再办."妈呀,我都不知道单位现在谁管这档事,看来,人不在位,还是得多联系,当了4年黑人都不知道,忙活下来已近中午,赶两家部门再回去办新证,要是衙门提前下班我就歇菜了,交给朋友办罢.好友萍在潇影厂赶戏,第一次跟戏又刚刚开工忙着呢,径直去摄影棚看她.萍是A型血,做事周到妥当,虽大呼忙忙忙累累累,但看到她眼里的光芒,这样一次机会,对墨守陈规多年的她来说是挑战也生出希望,简单说了事情经过,把资料留下,新证办理没有终结期,所以并不着急,请她忙完再帮忙问,没来得及坐下好好聊,暂告别,电话联络.
北飘的斐一年半后,这次趁51假期回家看父母会朋友,打上车跨湘江到她家赶午饭.我俩这朋友交得奇,父辈是老友,我们又一见如故,国内时,我们在同样的城市停留,而时间总是错过,走到某个路口又短暂相聚,再错过,这样也算相识十几年,每次聚到一处,还总会遇到一些人一些事,这次也算2年没见,听她嚷嚷减肥太多,见了面,不如想象的胖,丝的明黄短外套让本来就一米六九的她显得更高了,没有包袱禁忌矫柔造作,这样的朋友越大越少很是难得.去她家不多,但每次去都有红酒,装在矿泉水瓶冻在冰箱,不是待客,伯伯阿姨的保健良方,活血呵,伯伯总是自斟自饮先喝完,又提我小时候抢牛奶,把斐哥哥脸抓伤的事,都是老大老大的人了,斐哥哥桌上只道哪有的事...很喜欢听老人讲小时候的事,那时的记忆完全模糊,听到的是老人心里孩子般的自己,好温暖,桌上的蛋皮肉丸汤,特别象过年的传统大菜,一说,阿姨感叹,过年真没这样热闹.
葡萄酒喝罢,伯伯又提来米酒,说很甜,给我和斐倒上满满一杯,没吃饭,后劲上来,俩人很快上头,很理性的放下杯不再斟,桌上其实早已只剩我俩.很喜欢她家那块风水宝地,学院区绿化好,后山有泉水,阿姨每周去扛两桶回家,伯伯用山上的神仙水沏杯茶盖上搪瓷杯盖,柒拾的老人了,去年病了一次,身体大不如前,陪我们在偌大的客厅坐,新居客厅家具很少,想象我们都不在,老人一定觉得屋子很空.和斐抄近道往校园区走,嘻嘻哈哈没有思想只是亲近和开心.
2006/3/30

日本花见邂逅二手市场

很喜欢逛二手市场,时常行走期间,用第3只眼记录下他们,这样要比淘到一物两物的更过瘾,走的地方一多,就觉得好东西太多,哪里要得过来,我这个有大贪心的人就拍拍拍,把他们统统带回家,岂不很好^_^
上野公园算东京最大的公园之一罢,正门位置旁就是一个不算小的露天二手市场,昨天巧遇也是因为樱花的缘故,赏花的声势如同赶集(去看过一次美术展,竟也形同赶集,就诧异了),从西洋美术馆/国立科技博物馆/东京艺术学院/儿童图书馆转一圈(都集中在公园附近,徒步即可),顺公园大道往正门走,见一大斜坡下热闹得很,花花绿绿的棚子,人头攒动,走近看,原来是为樱花阵临时摆起的小食街,走到头,是香火旺旺的一个小寺庙,庙前名曰'心洗'的石头水槽前,很多人用竹柄铁勺洗手,再到香炉旁拿一柱线香点上放到炉堂,很喜欢看青烟冉冉飘起,空气中线香的味道象不语的祈福的传递,希望佛真的能听到,带给他们福.到日本,我几乎没有烧香拜佛,觉得什么佛都拜就不灵了,而且各个寺庙都看到观音,不知哪个是哪个,各管什么,不好贸然求什么,但总是喜欢傻乐傻乐地看看拍拍,一年之际在于春,暖春赏花许愿,吃街头烧烤麻辣烫,也确是一桩乐事.
延街返回,往公园门口走,竟看到二手市场,起初想是否只是一时摆摆,走下来,我想,应该是长期的,摊主们摆弄着自家的玩物,有的闲坐看过往行人或手中的书,神情与花见相比要落寞些,他们大多老者,我就想,这些是不是他们过往岁月里攒下来,又不值得传给子孙的呢?行走的观者多,问津的少.东西大多很旧,旧到不美就不好,以至我称它二手市场而不是古董市场,其实有好些真有可能是古董,价钱不贵,那100年前的钥匙,三千多日元一把(合人民币两百多块).
看到一些西洋的东西,但同样旧到不美,象可怜的芭比,不断翻新的芭比美女也有人老珠黄伶仃街头的一出,心里坚定地想,我的宠物一辈子也不要象照片上的芭比一样,一定!!
吉他和黑胶唱片放在一起旧得有了味道,如同年轻女子和老绅士的滑步;
眼镜男子坐在摊位空出的阳光里低头看报,一棚子木质玩偶,头顶上方是不同颜色木块拼出的非洲版图,后悔连价格都没看一眼,后想,是可以考虑买下的,眼前大多黝黑的木质雕刻物真是从那块神奇的土地来的吗......
杂物堆里,陈年女优(日本称呼艺人)的硬皮书,把穿着和服的她崩得没有皱纹,时钟停摆,未尝不是好事.
 
 
 
2006/3/22

东京.早春花事

其实说东京说大了,所见花事就在家门口.昨天,日本放假一天,说是春分,日本也分节气,而且还隆重放假真是有趣,可能只因为y可以睡个懒觉不去上班,俩人早上可以一起喝咖啡吃面包,上午可能面对面各自对着电脑吃同一碗水果,想起在网上看到一个题,你爱的人在电脑前忙,你会为他做什么,那日正好面对面坐于餐桌前看电脑吃东西,不仅哈哈大笑.
拍下早春樱花的代价是没有赖床,窗外的阳光实在好,暖和的风里似有夏天的气息,其实很多樱花树都只是冒出一束束微小的花蕾,只有路边一两株小的轻盈盈绽放.来日本是深秋,眼见樱花树叶簌簌凋落,隆冬里光秃黝黑的树干以一种奇异的姿态舒展,直到今春,阳光多过春风,春风又多过春雨,街心花园的樱花树日日不同,冒出繁星般细密的芽,黝黑的树干没有叶,倒生生从芽里吐露粉红花蕾,心里想,这就是早春的样子.
 
2006/3/19

英伦回想

那是英伦五月的天空,呈现出美得不真实的蓝,照片没有加虑色镜,没有后期加工,你看到的也是我摁下快门时的英伦一瞥.
居住的小镇距伦敦约50分钟火车,虽往来方便,但票价昂贵(往返最高约四五百人民币),去的次数并不多,就感觉每次进城,都是到了花花世界.以唐人街最甚,脸贴脸背靠背的中国餐馆小超市,大小剧院在周围星罗密布,紧邻的酒吧街实为同志乐园,还链着伦敦最繁华的购物街--牛津街,在往下将看到著名的海德公园,这个路线徒步进入公园,又是最热闹的自由言论角,各色人等激情演讲,背景是近乎奢侈的大草坪,不少人租条躺椅晒太阳或阅读.在城市张驰从容的脸孔上,看到一种魅力.
灯,时常营造迷幻,在大笨钟街对面赫然挂着这样大的一顶铁艺园形灯,想它在夜晚的泰晤士河畔照亮过多少浪漫.
大笨钟,仿佛一个老贵族,昂着高贵的头,接受了几个世纪人们的仰望.
塔桥--大英博物馆那种浓墨重彩的肃穆,眼睛看到它的时候,再轻浮的心也漂不起来.
惊叹唐人街周边剧院之多之密之繁荣,心中说不出来地欢喜,两个男人坐在华美的剧院门栏上吃三明治,一家剧院的招牌是舞动的美腿,剧院呈现艺术,你也可以叫它游戏.
一眼看到密密排列的书店橱窗,脚步和心在浮躁的追赶中很自然地静下来,书里好象生出眼睛,对视片刻,五秒钟的呼吸里充满新鲜空气.
很喜欢人的脸孔,但拍下他们的勇气实在欠缺,不是没来得及举起相机,就是慌乱中拍得不到位,甚至虚焦,那天站在闹市街口,象渔民撒好网,静候鱼儿自己游来,毕竟这样的时候不多,自然的光影情景里,脸孔千姿百态,生气盎然.
 
2006/2/9

滑雪纪事3

正式滑雪是在第二天,雪已小了很多,我们还是在酒店的滑雪用品店备齐了手套,滑雪裤,帽子,防水外套,平日两人总没时间一起看运动品商店,这次也算顺道买齐了,租了风镜/专业雪鞋/划板/雪仗,换上行头总算进了雪场.
雪场基本分为3块,一块是给小孩玩的,有一些户外塑料玩具(滑梯/小屋/转椅之类).一个平行电梯上坡,摆放一旁的塑料小雪车和划板车可随便拿取,大人可拉住车前面的绳索带小朋友从坡上划下来,很安全.还有一道约50米的坡道,大人孩子坐在一个有底坐的大救生圈里,抓住把手划下,坡度设计得安全又有些惊险,我刚上坡道就转向,在完全看不到划道的状况下直线到底,和救生圈画个弧线轧进雪堆,也许我太轻了.因为雪一直下,雪堆松软,尖叫也一直轧到雪堆才停下来,还是忍不住滑翔了几次,仍然尖叫,但不害怕,成年人的世界很少摔交/不要理由地放声尖叫,其实又有什么呢,当是孩子罢.
主滑雪场大体分2块,一块缆车直达山顶,坡度也更陡,一块缆车只到半山,我们自然只能选初级的半山缆车,就连这,也让人鼓起很大的勇气.穿上专业雪鞋走路已挺奇怪,不是鞋随脚动,而是很灵活的脚被鞋板得平平的,再卡上两个约一米长的滑雪板,时时左板踩到右板,还好有雪仗帮助平衡.y事先给我讲了他前晚滑雪初体验,先是连扎两次上山缆车队伍的屁股,因为那正好是个小下坡,摔下去一般都是后仰青蛙式,爬都爬不起,山下试好站起/刹车/雪仗把握方向,再上山.
山下基本是平地,单靠雪仗前行,双臂很是吃力,觉得刹车很重要,就试着把雪板前端扣起来(这也是y摔出的经验),刹不住说明扣得不够死,还挺管用,只是很开心地找小坡划下,再想上来真是难,第一交摔得就毫无准备,y在一旁只能理论指导,帮不上手,只叫我尽量往前摔--好站起来,这下才知道,摔个狗爬式是多麽难,想自己多练练,于是把y支走--上山划去罢.
2006/2/8

滑雪纪事2

行车一个半小时(约190公里),新干线带我们翻过两座山,到达越后汤泽,和东京城里完全是两片天,阳光灿烂成了白雪皑皑,漫天大雪下得正欢,有酒店巴士来车站接,时间很紧凑,也就10分钟的转换,处处显现日本的精确,守时.
一路上时常见铲雪车铲雪而过,路面的雪接近一尺厚吧,但车道上没有雪,车行至很窄的道路也没有因为大雪拥堵.眼见酒店了,要过一座桥,桥的两侧有很多细细的水柱喷出把雪化开,想起在埃及看到的因为天热植物缺水,路边树根部盘有细小洞眼的管子,输往管子的水会从无数小洞渗到树根.日本同样想出适合当地的办法,有效又简单.
50分钟的车程,看着雪景很快过去,这个雪场叫苗场,很大,周边酒店映景而生,有很多,我们订的是距雪场最近的一家,生意也好得不得了,大堂完全不是通常的样子,很多专为放划板雪橇的架子,除去适当大的空地让住客登记,大堂很长条的空间都是存放物品的投币大铁柜,一些人排队登记,更多人穿着专业滑雪行头准备进雪场,场面很有感染力,对于我这样的初来乍到者,恍然觉得自己混进了专业队伍.
2006/2/6

滑雪纪事1

电车公司也做旅游生意,见广告有包括往返新干线电车/滑雪/晚早餐/住宿的两日游,一人约2100人民币,y当即定下行程,了我想看雪的愿望(大约有4年没有看到了罢).
日本电车很频繁,几分十几分钟一趟,但我们套票的坐车时间是定死的,东京站坐新干线电车奔上越线,发现站台上画线排队位置已站了不少人,三五成群的,情侣或一家老小,装备大都庞大,一人高的袋子猫一眼也知是雪橇或划板,小孩子的鞋也和平日不同,厚厚的粉色,形状象套鞋,人人都是厚厚的外套,耍酷的装备是皮衣皮裤.相形之下,我们就显得格外业余,我是一条单的厚裤,短呢大衣,y棉衣都没穿,一件防雨夹衣外套,灯心绒外裤,本打算箱子都不带,只背个双肩包,保险起见,各多带了一件毛衣,后来发现y还细心的带上了我们的医疗保险卡,等车时,才想起手套和我的手机忘带,被臭骂,唉,无话可说,每次出门,我的基础工作必定有漏.
电车有普通仓和头等仓之分,价钱有的贵一半左右,头等仓宽松些,前后椅子可以转动,如人多,可以把前后排的椅子转到面对面,好聊天,脚的位置也一下子宽绰了,很喜欢这个设计.座位也分固定座位和自由席,价钱一样,固定座位一定有位,自由席在人多的时候就不一定了,我们的座位竟然是头等仓固定位,很安心地放好东西坐好,知道日本吃东西很方便也好吃,所以没准备干粮,等y在车上买来漂亮的日式盒饭,才发现是全是凉的,几片肉,魔芋丸子,一些淹渍的蔬菜,淡淡甜甜,凉米饭怪怪的,开始想念自己淹渍的酱油姜.
2006/2/2

遭遇地震

象邻居家装修用锤子砸墙,短短不到1分钟--我的地板门窗上下震动,忽然有点害怕---是因为知道这是地震.外面风雨交加,我在想---还不太会用设在阳台的避难设施--一个可以揭开的通道--一直可以到达1层.
电视里很快报道了震级和地域分布,主要在横滨,震级3级,东京部分地区2级,一些地铁线路停滞下来,到晚上11点左右,才基本恢复正常.
听说,地铁里的人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