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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2008 日本杂炊-食。之一在日本,食是很大的话题,又遇上我这位好吃的主。
从英国逃也般投入日本可谓丰盛美食,两个月内,毫不夸张地说,为之倾倒。到现在习惯到恢复正常,还是觉得日本人之好吃不亚于中国人,之讲究营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生食海鲜是日本的一大特点,靠海吃海嘛,寿司、刺身和北海道常见的海鲜饭都是生海鲜,海鲜的新鲜程度基本决定了一家店铺的档次价格,店铺醒目位置一般就会突出:我店用海鲜来自哪里(如筑地-东京都内最有名的海鲜卖场;北海道-地球人都知道,日本最有名的海鲜出产地)。这一点是日本很有趣的一个特色,产地决定价格。平日在超市购买果蔬,标签上也会醒目写上产地,有的还会挂个小电视屏:此地农夫如何种植收获,海鲜卖场则可以看到渔夫如何打捞、加工、包装。他们憨笑地手捧劳动成果,很能打动人的钱包,小孩子也会安静看上半天,知道碗里的食物从何而来,是很不错的生活常识课。
很幸运,刚来日本,就在东京都最有名的海鲜市场筑地附近住了两个月,筑地紧邻银座-东京最繁华时尚最高消费的地区。我别无选择地每日去筑地采购食物,如此寸土寸金地地段能每日逛逛自由市场是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那里以海鲜为主。正值仲秋,蟹大虾肥,大的鲑鱼被切割成整齐的块状腌渍冷冻出售,鲑鱼子和各种海菜也很是好吃。市场间插的大小餐铺有海鲜面和饭,我很喜欢立食的烧烤摊,大个圆贝、生蚝几百日元一只,现烤现吃很是过瘾。 银座也是东京都最密集的办公楼区,近中午,徒步而来的白领们蜂拥至市场外围的街边餐铺,几百元一大碗的面或米饭、海鲜烩极受欢迎,形成很有趣的场面,黑西装们沿街排起好几条长队,轮到自己,抱大碗围一米多高的独脚小圆桌快速吃完撤退。(没有椅子,这种称为立食,在日本的地铁站里极为常见。一般情况下,日本人吃饭是奇快的,上班的点,常常看到有人快跑,地铁、电梯塞到再也塞不下,速度、效率在他们的生活细节里无处不是体现。)
筑地市场里还会有专门的刀器店,大多是对付各种鱼蟹的,寿司、刺身的看相完全靠那把刀了,所以刀器之丰也是让人很开眼界的。
对懒人来讲,有一种店很吸引我-各种做寿司、饭团的模型、乘具、碗盘小碟,各色筷子^_^ 最简单的做寿司的模型用材塑料,一深一浅两部分组成,把米饭或夹馅放入深槽,用浅槽压合住,扣紧,外裹海苔,极简单地完成了懒人寿司。模型有一颗颗椭圆的,有长条做好可切成自己所需大小,也有差不多如饭团的三角形、花朵型,是初来好奇者和便当妈妈的铁杆帮手。再者就是如古书竹简的竹板,细竹条密密札成打开的书页大小,可做成大个寿司卷,我觉得那东西饭多料少,卷来也相对不好把握,新鲜买回一帖,也几乎没有用过。日本的碗和乘冷菜、调味料的盘碟也是五花八门,花瓷、细陶、乘面的海碗,小乘物也要配上盖,如柿如花如菊,一桌食物就就乘具既可五光十色,各不相同,又与食物形状、味道相合,几个来回的更迭,肚子已撑得不行,讲究丰富、小盏,也算是日本料理的另一特色罢。(待) 9/5/2008 懒人下馆子--的士烩饭地点:日本东京后乐园。红虎饺子房 菜名:的士烩饭 音乐:热闹的不知所名的英文歌,伴有饶舌 颜色:很少用到的鲜绿色桌面,暗棕色木椅。素白瓷盘、瓷碗、瓷勺、一札调味小壶,素色原木一次性筷子,黑色镇江陈醋满瓶,素白独立包装湿纸巾。 本色水泥墙上青色盘龙面露狰狞,下用棕红书“HONG HU JIAO ZI FANG” 中国格的木质推窗和布局隔断,一幅少见的仿是对联,左书“食为民天”,右书“食为民天”没有横批。灯,是六边形的木质中国格,粘满灰尘,在这个初秋午后制造出昏暗。正方墙被竖条排列的菜名占满。高的暗处,电风扇不停旋转。 窗外,和餐厅齐高的梧桐呈现的依然是夏日的茂盛,偶而看到几张枯叶也是渐行渐退不舍得落下来。这样的高处很容易看清叶子上细密的虫食后的洞洞,想起曾在超市买回的一棵卷心菜里,一只白胖如蜗牛的虫,幸福蠕动,让s装在盒子里当宠物带去学校,妈妈们说“这说明蔬菜没打农药。”这些洞洞的制造者在盛夏茁壮成长而不从叶子上落到行人头、颈项里,想也得益于日本乌鸦自由飞,敬为神物罢,繁华都市,竟无形中维持着这样好的自然法则。 食:这里打的川菜牌,菜实在很北方,从口味到份量。大致为汤面、烩面、炒饭、烩饭、各式饺子、蒸包、小点心,一些勾芡小炒。 烩饭吃过两种,一种是饭全泡在汤菜里,两者合二为一;一种是白饭上盖勾芡炒好的菜,汤汁完全覆盖白饭,但没和和,仍可以菜是菜、饭是饭的吃法。如同两种不同的夫妻关系,一种完全不分彼此;一种很多时候还是分得清你是你,我是我的^_^ 这里的烩饭是第二种,第一次注意到这“的士烩饭”。用料:鱿鱼、肥瘦参半薄猪肉片、大白菜条、小蘑菇、鲜香菇丝、黑木耳、长芋、小松菜丁、笋片。写出来才发现荤材不多,但烩到一处真是美味又好看,本是微辣显示(菜单上表标明一个辣椒),我在追究辣味时,小姐误以为我不吃辣,端到近前,提辣油调味壶一阵灌溉,一勺一筷左右开弓滚烫开吃,那厚白瓷碗比盘深比脸大堪称海碗罢,抱着不可撑坏,少浪费的原则,吃完所有烩菜,少部分米饭最后只能牺牲。食材之丰,明明是巴士,称的士烩饭也许考虑到档次问题罢,总归是志得肚满。 花费:凉白开不花钱。的士烩饭1080日元,合人民币约65块。 马路对面,朝西的大楼墙面映出太阳的微笑,窗玻璃泛着微黄的光,车道等待即将来临的忙碌,趁这档,我得走了。 8/20/2008 野百合白、粉、黄,之前见到的百合都是高高立在鲜花店、家里水瓶里。它浓郁的香气,盛开时饱满的花粉会让一些人不喜欢,特别在夏天的空调房。
在日本长野郊外,缆车带我到达山顶,见到的是茂盛的大片黄色野百合,第一次看到根植在泥土里的百合,不似花店里的娇气,却肆意着野野的生命力,那力量源于大地?还是漫山遍野的气势?看过春天,日本东京的超市可以买到小束油菜花,提醒人们季节更替新年伊始,眼前这漫山遍野就尤为让人感慨了。
这城里丫头,一定是被密集的高楼、人流堵坏了,都是缄默,站在高原烈烈阳光里听风,听花叶簌簌嘻语,不禁深呼吸,它们并不是那样浓郁,不是那样特别,只是在开放的季节,摇曳自己的美丽。 5/29/2008 UMBRELLA日本的雨季到了,簌簌的风雨在窗外响了一夜,今晨换上长筒雨靴出门,找伞时,那把竹柄黄伞不知去向,那是偶然淘到的一把很喜欢的二手伞,在家里大大小小的伞中,视为私有。我竟不记得它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丢失的,记忆完全空白。
买下它时就很喜欢它的竹节手柄,轻盈伞身和与竹节非常协调的鹅黄颜色,每次用它也都有一份好心情。从小也是个丢三落四的人,以为长到这么大,又是那么喜欢的东西,怎么会完全不知道怎样丢的?直到再次需要,才突然发现它已经不在身边了,竞完全不知道到哪里找。
我相信唯一,不关贵贱,这次的丢失,我想一定找不到了。因为脑子里完全没有线索,那伞上也没有我的名字住址,虽写了一些字给它说喜欢,但它又看不懂,只知道有风雨的时候我就撑开它,哪天脑子断了弦,把它挂在某个伞堆里抬腿走了,或是带它出门备用,或是抬眼已雨过天晴,因为那一时无用,它被无意识的抛弃了。
惊觉,它是我唯一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丢失的东西吗,一个平常日子的清晨,我站在伞柜前发呆。
5/16/2008 亲爱的孩子们-天堂一路走好人祸天灾,2008,年初摇旗呐喊的金猪财鼠,演到现在,争执、愤怒、悲伤,2008,你怎么了!
他们不再跳跃嬉戏,脸上定格的安静,不是他们想象的未来,没有理由,没有挽回,天堂的门,5月12日,竟是为他们稚嫩的生命敞开。。。
知道自己的生,很多人是不能预测自己的死的,有还算健康的身体,可以糊口的工作,有家人或不多朋友,有点自己喜欢的娱乐,有功夫抱怨有生的不完美,不如享用生的权利,做值得
想做的事,爱身边爱你的人。 5/15/2008 家在何方合上书本,揣着硬皮红色毕业证书离开父母的家是为了寻找自己,天地开阔,年轻的心觉得所有美好都可能是自己的,不在乎很早就要起床,不在乎窝是很小没人帮着打扫的小屋,不在乎自己张罗每一顿口粮。。。离开父母的家,又离开他们的城市,离开有家的那个省,一路勇往直前,全心付出地工作,全心付出的恋爱,没有怕。
独自面对世事,每次期待上帝助我时,都是自己一挺身迈过坎,十载光阴从一个窝搬到另一个窝,在不同的城市迁徙,开始觉得累了,想有个家,一个不再是窝的家,和亲爱的人在一起,回来时,有一个人听我说:我回来了!有一个窗口亮着温暖的灯,几乎每个夜晚都属于我。要一个屋子,装着两颗相爱的心,互相呵护,相偎依。
上帝眷顾,走来这样一个人,牵着我的手,给了我一个这样的家,我带着100公斤衣物书籍和相伴20年的手风琴,带着面对新生活的勇气和爱来到新的城市新的家。
地域更换,需要放掉一些工作,没有关系我可以;有了新生命,他的工作已跨出国界,没有关系我可以全部放掉,做人不能贪心,只能要你最想要的。我们辗转于一个国家、另一个国家,从一幢屋子搬到另一幢,没关系,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宝宝和我们出行,对着酒店也会感慨:啊,好漂亮的家啊。甚至比较这个家和那个家哪个更喜欢。和亲爱的人在一起,哪都是家。
他越来越忙,我亮着灯,听他开门说,我回来了。几年忙家事,现在渐渐少了,某一天开始惦念我的精神家园,在哪?我问自己,兴奋前行,忽然迷路,身边没有人群,不知道自己可以问谁,我大喊,他只见我张嘴,却听不见我的声音。那一夜做梦,有一团黑影向我袭来,我因为不知何物而害怕,张嘴喊救命!他推醒我,我说,我要喊救命,梦里你没在我身边。他说,我不是在梦外救了你吗。
寒流过去,今晨格外蓝的天清新无比,我仰望它,延熟悉的路线走回家,听新买的许巍的歌 我不顾一切地跋涉千里 只为再见你 你在我心里是温暖的家 在辽阔的天地里 在悠长的岁月里 你让我感受这世界的温暖和希望 在辽阔的天地里 你在我心中是永远的欢乐的我的家
眼泪就在旋律里夺眶而出 4/8/2008 樱之四季
一夜雨打风吹过,清晨,深红的花茎粉的花散了一地,两周前冒出娇嫩花朵的黝黑树干已悄悄然生出更坚强的新绿。眼见单瓣几近透明的花朵出蕾、绽放、盛放、簌簌飘落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即便看它盛放时,好景不长在的悲悯已淡淡浮上心头,所以,看到绿意袭来,倒是添了一份安心踏实。
那眨眼间,很像从少年、青年走到而立的心情,那少年的好,青年的好,不是很清楚来处,是自己的好,还是因了季节?总归是绽放不完的喜悦,人们仰头的瞩目犹如镁光灯,不知道是灯的光亮,只道是自己灿若星辰。
门前的樱树,已经有年头了,树干粗壮,又有人精心修剪,百米长街两边和中间修长花园的樱树在盛放时遮天蔽日,如同华盖,每年会有两日花见会,长街头尾一栏,车辆免入,人们在树下铺上座垫,饮酒畅谈,日本的传统食物如人形烧(鱼状、裹豆沙的甜饼)、章鱼丸子、串烧的小摊可以随意摆开,居委会年轻的老人们也摆出一些小游艺供孩子们玩耍,还有水、肉肠类简单食物提供,收很少钱。(约摸60岁上下,算是很年轻的老人,每有活动,居委会都是这些老人张罗,看他们忙碌得很开心。)看兴高采烈来赏花游玩的人也是一件趣事,花无言,热闹欣喜是看人的,是极好的呼应。地铁里的广告牌也换上各地樱花资讯,有樱花的公园,游人多到可与花相媲。
日本定樱花为国花,春天,犹如花与国人的一场盛宴,那夜归来,听得树下断续歌声、管乐飘飘,粉色灯光朦胧不见脸孔,想起女为乐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这样的相乐相知,一年只有一周花期,想来樱花也是开心的罢。
新绿来得很快,花匆匆落,绿叶也匆匆生出来,可能总在为粉色的华美暗暗担心,当绿意袭来,我倒更喜欢这种有结实生命感的颜色,看到它们越来越浓密,长成和别的树无异,不见了一点娇气,仿佛返璞归真的心境,是成熟却不致世故,更愿意信步走到树下,象对待任何一种多叶树木一样,让它为我带来夏日清凉。
樱树的叶是修长的,但又不是竹叶的骨感清瘦,要多汁一点,身段也柔和一些。夏天叶子长得茂盛,不会太留意到它们的样子,秋风起,叶子渐少,身段开始呈现,颜色也变了,看去红黄绿交织在一起在风起时摇曳,温暖的阳光透过温暖的叶子传递秋天的味道,渐少渐少,绿色不见了,红的黄的叶也在愈凉的秋风里铺满一地,一如春天铺满一地的落花。
大的樱树树干很好看,有一些弯曲,又不似女人般婀娜,树干表面并不平滑,有一个个树结,很多春天早生的花蕾就是从那些树结开始的,整个树干黝黑,没有了花叶,在冬日的大风天,极冷峻,来东京的第一个冬天,下了一整天大雪,白雪伏于黝黑树干,犹如坦然伸展手臂的心灵,从容辗转于四季的迥异。
4/7/2008 清明今年,中国第一次因为清明放假,据说,连同端午、中秋三个传统佳节从此有一天假期,很欣喜,在国际化的感召下,把传统的就是世界的从一个角度落实呈现。 这个清明的山东行,我们把陆续筹备一年的迁墓事宜办妥,故世的老人们安心了,我们晚辈的心也踏实了。 1/16/2008 懒人的腊九日本新年挂历上没有农历,在斐友处核实中国小年大年的确切日期,昨天腊八,称腊八是小年,该煮腊八粥,不同豆子煮成一锅,浓浓稠稠的,套日本的说法大概可以叫豆子杂炊罢。y又出差,从没煮过这样的粥,想想罢了。 今天气温虽还是低,但阳光灿烂,骑着我的小电动-单车,想换换早餐的样子,去了家附近一个叫MOS的咖啡店,店的主打色是绿色,辅以橙色搭配,安静中鼓舞着人的食欲,很多人选这里看书读报,妈妈们送完孩子,也喜欢到这里聊聊天。它的食物花样并不多,大概就是汉堡和不多的饮品,薯条、洋葱圈略显调皮的在餐牌下方瞪大眼。 之所以来,是喜欢这里的一种米饭汉堡,看样子大概是这样作出来的: 两块汉堡大小的米饭单面煎,把虾肉丁、胡萝卜、青豆、少许薯丁轻裹面大油里炸过,夹在煎好的米饭中。价值280日元。 今天还要了玉米羹,微稠的汤乘在带把手的白瓷碗里,中间少许脆面包丁。 一杯普通咖啡和冰水。吃完所有食物,真是很饱很饱,看对桌把眼底的报纸拉远,想,我也该走了,我已经享受了愉快的一个清晨。 1/14/2008 2008! 新年快乐今天,2008年1月13日,觉得日志还停留在旧年某个暮气沉沉的冰冷日子实在不合适,今年予我,是有些特别的。原来在开年的时候都会想一想,第一天过得顺,这一年就会过得顺,第一天很健康,这一年都会很健康,其实,这一年该怎样还就是怎样,给自己一个吉庆盼头而已,今年,是本命。 去年的金猪据说不实,今年的财鼠尚未考证,但中国奥运年是铁定的,硕大鸟巢将引得多少不在那块天的煽动翅膀眺望。是12年一个轮回的开端,也真希望是国家又一轮好运的开始,希望自己也托这大运势的福。 东洋的年是和父母一起过的,还有家乡健在的所有亲近长辈,到了很成熟的年纪,心智困惑反又多了,借看望他们之名,谋长辈待人处世之长,谋那份温暖呵护和稀有的感动。家乡很冷,那种屋里屋外的冷,以致我早睡晚起,仿佛冬眠,脑子也反应迟钝,说话做事寥寥,只有耳朵在听,嘴巴在吃。 感动有二:去看大姨,曾大起如今大落的大房子因我去充满墨鱼红枣桂圆汤的浓香,大姨仍旧嘹亮的声音缓缓诉说女儿如何不亲,儿子如何栽在商海多年积蓄化为乌有,说着就哭了,我说大落必会有大起,好人一定有好报,保重身体。饭桌前,她和老爸喝着家酿药酒打开话匣子,转到我,让我在外保重身体,y忙事业,在外烦心,妻要多体谅谦让,自己有不适要说出来,家务少作便少作…临走折不多的钱给她,她又哭,到门口捧起我的脸,象亲她的小孙女一样亲一下我,一再叮嘱在外保重,下到楼底,仍有她的声音传来。家常简单的祝福,妻要体谅的叮咛还是第一次听到,原来女儿心早应换作女人心的,到这一时才懂。 到省城只打算在姑姑姑父家见个面吃顿午饭,曾在省城上学,后又在那工作,姑姑姑父曾经一个园长一个教授,点点滴滴教授我不少,如今都是上70的人,给大家煮上日本带的六条麦茶,教授留我聊天,午后阳光照耀,头是政治,接着是英文心得,姑父眼睛坏到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却在纸上写整齐的英文短句。表姐买回雀巢咖啡,二老说这已是下午必喝,大家换上咖啡杯之际,姑父仰头看我,感叹,政政现在成熟了咧。我笑,是老了吧。心里只是想得到更切实的好听话。暮色降临时,姑姑姐夫已张罗好晚饭,和姐姐偷吃早早端上的糖醋排骨,大家上桌之前,把大堆残骸赶紧倒掉,6个人挤在平日只有两人吃饭的餐桌,喝热腾腾的鸡汤,吃姑姑自己弄的卤菜。临走,姐姐买了两包盐津铺子的零嘴,一并我在姑姑家看上的一罐盐姜打包带走。姑父感慨,这样的聊天蛮好,蛮好咧。 在回国的某种心灵寻找过程中,我发现,要找的支撑其实是相互的,好比“人”,撇和捺相互支撑,长辈不是想象的处变不惊,心灵的脆弱与需要呵护和我无异,但靠在一起,力量如泉。 11/28/2007 懒人下午喝吧上周去大阪观秋色,一路吃,在步行街看到好大个的石榴,深秋之味不可不尝,捧一个回家。红盈盈密实实的颗粒甜酸甜酸,掰着吃嫌麻烦,回家用木槌捣,沥出浓郁果汁,弃子儿,添蜂蜜搅拌,舀一些冲热水喝,剩下盖保鲜膜存在冰箱里。前几日有朋友捎来凉茶瓜子,午后的一杯热石榴茶,就着瓜子,即使天色灰暗,屋里也暖意融融。
11/22/2007 懒人厨房-清晨健康果汁
10/17/2007 那部电影在香港停留一天,除了想去《上海滩》买条旗袍,就是想看那部传得沸沸扬扬的电影。就真是,闲闲地拍了2个月后就要拆的利嘉(利兹)酒店,逛了位于中环香港最大的《上海滩》,晚间赶上了太古广场当天最后一场--《色戒》。 在盗版DVD中埋得太深,进电影院看场电影本身就让人兴奋,之前只是耳闻,倒真没看过这部戏的一张评论,干净地充满好奇,票是开场前15分钟买的,第三排,2个小时我都仰脸面对巨大屏幕,要说震撼的话,同类比要比别人强烈一些。 故事其实有些荒唐,又仿佛真的在那个年代发生过,演员几个都是熟面孔,也都是喜欢的,女主角全新,倒就当她是那个王佳芝了。汉奸的戏,想起久久不能忘怀的三毛的《滚滚红尘》,林青霞、张曼玉、秦汉担纲,偏偏李安也出自台湾,情的戏,倒不如那部。一定要说床上戏罢^_^,不猥亵,也不是那种艺术的美化,我太少看三级片没有比较,会让人有冲动,情的铺垫很含蓄,来得太快的赤裸倒更像是原始的冲动。对于他,极度的内心恐慌在这样的情事中得到平息,用征服获得安全感;对于她,仿佛为理想,残了的青春,最终还是为了这个男人,那个心境,可能很多女人都会有的罢-一生有一个男人视若珍宝足已,她是以死相报。看到结尾,觉得潦草又匆忙,仿佛徒然垂下眼,人生就轻飘飘地化入时代不留痕迹,自己在想如果我来结尾,倒也想不出更好的,可能那才是真实的人生落幕罢。 9/26/2007 中秋快乐 昨夜特意探出头,趴在阳台晾衣架上张望月亮,云层随微风徐行,月在云上,因为太亮太醒目,仿佛它在走,光芒时
隐时现。招呼过婆婆来看,又招呼Y,都凝望片刻,笑过无言,又是一年月圆时。
晚上有幸参加了大使馆主办的国庆宴,上任大使刚离任,新大使还未就任,可能因此,待任官员没有发言,流下简短
的歌舞节目和自由品尝的食物,若大的宴厅没有座席,人头攒动,女人一些穿着中国特色的衣裳,喜气洋洋,男人深
色西装为主,忙着交换名片,和新老朋友寒暄,品尝美食,拍照留念,悠闲的看看歌舞,气氛融融。
第一次在日本看到那么多中国人,庆祝中国的国庆和自己的传统节日,很开心^_^ 9/13/2007 关于幸福 上午时间,浏览到一篇文章,关于幸福,在金钱日益攀高的现在时,他说--金钱和幸福,都是生活的必须品。这样的高度让我感动,摘录部分,和你分享^_^
让本-沙哈尔对幸福的理解,发生根本转变的起因,是他早年的一次重要经历。 8/29/2007 迷路1 言是我10年前的同事,见到她时,仍在台里,只是从新闻部到了网络部,胖胖的她变化很小,有说胖人耐老,办公桌上放着11岁女儿的艺术照,以往很多问题的她,不知是随调出新闻部渐渐淡出职业习惯,还是生活真正归于平淡,一边瞥着电脑上股票大盘涨跌,偶尔接洽工作要处理的票据,和我聊着,无非是熟知的同事朋友的升迁离合,因去年见过一面,仿佛大家也变化不大,都稳定在大小不一的领导职务上,临走,她顶着正午的太阳把我送出来,我搭着她的肩,象10年前一样。
蕙和铮也是从认识到现在一直在家乡的老朋友,几乎20年(自己说出来都吓一跳,这么多光阴就这样过去了。)见到蕙,她刚做了个小手术出院第一天上班,匆忙赶来饭局我们已吃到半饱,笑罚她先来3碗白饭再说话。真做到冰吧问她,现在幸福吗?她只作不关她事的说笑,逼问之下说,现在自己比原来娇气了,忍不了痛。。。那个人原来只是平起平坐,现在明显很在意她,他虽有了一个儿子,但还是很想和蕙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并已经领了准生证。蕙是很内向且聪慧的女子,从一场失败婚姻中走出,应了那句老话,好人好报,真命天子以非常规的方式降临身边,生活不谈完美,这已经是让朋友无比欣慰的了。 8/27/2007 回国速写1 深圳的潮湿,总让老太太为我们常年不穿的大量衣物发愁,翻晒收起,一段时间后再翻晒收起一年几回,我说捐了罢,答复,贫困地区只要棉衣棉被,单的不收。这次回国,想可以归拢归拢送很远房的亲戚罢,搭凳子翻柜拆包,以往时光褶皱着挤在一起交错混淆。
象阳光照进海水的半身长裙,曾让我一次次觉得自己是一条鱼,在骄傲的年纪每每享受艳慕的一瞥,记得每件衣物的出处,某些过去很长时间的记忆在瞬间的展开拎起间象电影画面,一些因收藏不妥局部泛黄,很多现在已穿不下,还有些是过时了,摩挲蕾丝、手绣的花边,忽然想,这些东西的消失是不是也会让往事愈渐模糊直至消失呢?
站在高高的椅子上,一松手,那件粉红短衫轻盈盈“-啪-”落在地上,已经经历过,回眸无憾,心里倒生出前行的力量。 7/17/2007 雨天
6/7/2007 周末影展在网上搜到关于加拿大摄影师gregory colbert摄影展及作品的介绍,摘录下来,已应所有看到照片的朋友提出的同一个问题,是不是数码合成?让我想起刚刚热播的电影<300勇士>,据称整篇全都是在摄影棚里完成的.泛滥的高科技让我们面对真实的震撼时,缺失了应有的感动.
格利高里.考伯特(Gregory Colbert),是一位加拿大摄影家。他属于那种现在非常少见的艺术家,没有和任何画廊签约,过去十年里也没有开过一次作品展,不曾接受任何的采访。他就好象处在“地下”状态,不被人们注意,只有那么几个富有的收藏家在支持他,为他提供资助。
他所关注的是人与动物之间那种神秘的联系。从1992年起,他已经作了27次长途旅行,到达了世界上的各个角落。他甚至还连着几个月租下远洋轮。总之,他的那些简洁的摄影作品拍起来是既费钱又费事。现在,42岁的考伯特终于将他这些年来的成果公开展出了。 对他来说,这些作品不仅记录了他本人的观察,同时也揭示了一个永恒的王国,人类在其中与各种动物,比如大象、鲸鱼、海牛、猎鹰、朱鹭和仙鹤,共同生活,互相交流. 祈祷、聆听、忧伤、安抚,无论是文明世界的人类还是土著,也无论是鲸鱼、猩猩、飞鸟、大猫还是猛禽,都闪耀出非凡的特质。目光触及,是早已超越了人兽的温暖。仿佛不在人间,既寥廓,又深情,令人顿生朝圣和感恩之心。 Gregory Colbert不只塑造了永恒。藉由Gregory Colbert的书信体小说和他走出沙龙、画廊和纸上的游牧博物馆,使得时光灰烬后的不尽沉吟,悄然回响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Gregory Colbert,出生于加拿大多伦多,曾修习比较文学和电影却没能毕业。后去巴黎开始了他纪录片摄影师生涯。1992年的一个独立展上,首次展出摄影作品,遇到赞助人。受赞助人委托周游世界,进行动物的拍摄,其中包括鲸和大象。 Colbert 的系列作品“灰烬与雪” 主题于2002年威尼斯双年展上首展。 5/30/2007 懒人的雨天
4/25/2007 回想丽江
4/17/2007 懒人厨房-笋丝豆芽炒肉
1/26/2007 长恨歌电视剧的《长恨歌》,可以很过瘾地看好看的旗袍,看妙龄心事和惊艳爱情,上海滩的故事老了却不古旧。
很久以前看过王安忆的这本小说,当时很热门,后听说拍成电影,郑秀雯演女一号王绮姚,就听到香港女人如糖醋排骨,上海女人如粉蒸排骨,不知这道菜做出来味道对不对的谈笑,心里觉得不好,一直也没找来看。偶在pps上看到电视剧《长恨歌》,开了头便欲罢不能,一张漂亮的生面孔饰演王绮姚,年轻、淡淡忧郁、干净的出落活活就是书里的样子,整个剧也多是生面孔,竟个个扮得清爽分明,立脚稳当,演员选得准已是一部好看的戏了。
故事从30年代讲到80年代末,本身就是很有戏的时代跨度,旧上海到解放到文革到平反到改革开放,30多集的篇幅,很适中,表达细致又做到集集有内容,边看边在想,现在很多电影就一个多小时,怎么还会有磨时间的感觉。这部戏虽也学韩剧用了片断回放来强调特定情节或渲染气氛,但黑白照片式的处理加上恰当的音乐,给人感觉很美又很贴合,很有感染力。
想想,一本不厚的小说,要把它变成具体的可视的故事,大多是不如小说在个人脑子里想象的好的,却觉得这部剧很聪明的用到视听的长处,象乌镇桥边的评弹,没有听过的,看小说是无法想象那合着流水人家的江南调子,电视剧里就可以听到了,还好在,评弹虽只是戏里的道具一般,但编导却给出了相对完整的旋律,艺人青色长衫抱琴弹唱的画面也仿佛拉你到桥边茶馆当了听客。再就是上海话,论说,方言都是很能表现地方性格的,而且生动直白又有趣,象湖南长沙人就会把“很香”说成“那嗯是喷香的呀”,“是”说成“嗯喏”。片子里基本都是普通话(好懂啊),但一些话尾和特有的俚语就是上海的了,最后有个“白相”我没懂什么意思,这些语言又平添许多鲜活。
片中插曲、音乐有《茉莉花》,又有象唱机里旧上海的老歌和节奏摩登的探戈,放的位置恰到好处,和片子水乳交融,片头片尾的曲子也很好听,间或放进一两句对白,关于某个人物的评说,调起观众胃口,直想着往下看。
可能唯一觉得不好的是片头片尾字幕太长,等半天,也好,让我记住了导演--丁黑,一个蛮奇怪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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